这一次不是一只手——两只手同时上。

        右手重新握紧茎身,从根部开始往上撸,速度比刚才更快,每一下都从根部直推到龟头,虎口滑到冠状沟的时候手腕会转一下——顺时针转半圈,虎口的圆弧正好卡在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槽里刮过去。

        同时左手握住了整团卵蛋,不是托着——是往外轻轻拽。

        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刚好够把两颗睾丸往下拉,让输精管微微发胀,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阴囊深处一直延伸到腹股沟,再从小腹深处往上顶,顶到膀胱后方那个说不清楚具体位置但一旦被顶到就让人浑身发软的地方。

        节奏是分层的。

        右手三下快——快到指腹在茎身上摩擦出吱吱的声音——然后一下慢,慢到能感觉到她掌心每一道皮肤褶皱压过每一条血管。

        左手不管右手的节奏,独立运作,始终保持着一种恒定不变的揉捏频率。

        两套节奏同时作用在两个不同的部位,快感不是线性叠加,是相乘。

        我的大脑处理不过来两组信号,只能放弃区分,任由它们搅在一起炸成一团白光。

        龟头分泌出的腺液已经多到在她虎口边缘积了一圈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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