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味道顺着鼻腔后部那条最敏感的通道猛灌进去,热热的,像一团带着甜味的雾从颅底升上来,把整个大脑都泡在里面。

        整个人酥了半边,后脑勺麻麻的,像有无数微小的气泡沿着脊椎骨一路炸上来。

        身体里仅存的那一点紧张和害怕——被鞭子抽的恐惧,被拽蛋的惊悸,被当成一条狗被围观被羞辱的耻感——在这一刻,被这团暖雾裹着,慢慢地、一丝一丝地融化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味道让我特别安心。

        也许是因为这股味道是真实的。

        她站在训练场上一整天,站在烈日下,站在会议桌旁,站在祭坛侧面,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脚底磨出的薄汗浸透了丝袜和内底皮革。

        这味道不是她为了调教我而故意制造出来的,是她作为骑士团长真实的工作痕迹。

        是属于她的、实实在在的、不需要伪装的东西。

        在这个房间里,在所有那些特训、榨精、调教都围绕着我的身体展开的时候,闻到她身上来自外界的那股真实的人间气息,反而让我有了一种奇怪的踏实感。

        琴团长看着我抱着她的鞋跟条狗似的在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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