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烧得通红——本来就因为倒吊而充血的脸,现在更是红到了脖子根。
小奶牛。
她叫我小奶牛。
精奴特训的这段时间,女仆团给我取了很多外号——精奴、杂鱼、狗狗、小奶牛——每个外号都对应一种身份:供精的奴隶、没用的杂鱼、听话的宠物、产奶的牲畜。
她们每次叫我外号,都是在提醒我:你不是人,你是这个。
被叫一次,自尊就被削掉一层。
被叫无数次,削到只剩骨头,最后骨头也碎了,碎成渣,渣被扫进阴沟里冲走。
等哪天她们叫我小奶牛,我心里不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的时候——精奴特训才算真正完成了。
准备工作做完,琴团长抬起一只脚踩在我胸口上。
她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的脚底,隔着黑色丝袜,踩在我胸骨正中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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