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不能算是阻隔——她的体温、足弓的弧度、脚底掌肉的柔软,全都透过那层薄纱清晰地传过来。
那是我刚才闻了很久的脚,是那只鞋子的主人,是那个气味源头的体温。
她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整个人的体重就集中在我胸口,压得肋骨微微往下陷,但并不疼——她的体重比我想象中轻,或者说,她的站立技巧比我想象中高,知道怎么分配体重,怎么把力分散到整个脚掌而不是压在某个单一的骨点上。
她的腿从我这个角度看,是一道极长的、裹着黑丝的弧线,从小腿到大腿,到裙摆深处若隐若现的边缘。
那股绵长的足香在这个姿势下更是直冲我的天灵盖,从胸口的脚底开始,沿着喉咙,沿着鼻腔,沿着颅骨内部那些看不见的裂缝,一路钻进脑子最深处。
心脏狂跳。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味道里有催情素,有她作为花精灵的天生体香,有她一整天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之后积攒下来的浓郁信息素。
这些信息素对我而言只有一个意思:这是你主人的味道。
记住它。
服从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