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发出的移动指令被睾丸传来的钝痛信号截断了,像一条电路被人在中间掐断了保险丝。
然后她的手往后一拽。
一阵钝痛从蛋蛋上传遍全身。
不是尖锐的刺痛——是那种深层的、钝钝的、让人后腰发酸的拽痛。
精索被拉紧了,输精管被拉紧了,整个生殖系统的内部结构都在这一拽之下被迫向后移位。
我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往前逃,但她攥得太紧了,根本逃不掉。
只能顺着她的力道,撅着屁股,膝盖在地面上交替挪动,一步一步狼狈地退回到她脚边。
等她的手指终于松开,我已经趴在她两脚之间,像一条被牵着绳子拽回来的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地面,后背全是冷汗。
然后我闻到了那股味道。
琴团长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
从清晨祭坛广场分赐仪式开始,到上午训练场监督女仆团操练,到下午王室会议记录,她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在她的脚上套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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