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上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丝袜的纤维在密闭的鞋子里闷了那么久,浸透了她整天的足汗,散发出阵阵湿热的蒸汽。

        但这不是人类的脚臭——人类的脚臭是汗液被细菌分解后产生的酸腐味,是让人皱眉绕路的臭。

        花精灵的体液天生就带有植物花朵的挥发物,她们分泌的汗液里含有的不是尿素和氨,而是某种和花瓣萃取液结构类似的芳香化合物。

        对她们来说这是体味,是正常的、甚至会被同类忽略的生理气息。

        但对人类来说,这种味道一旦进入鼻腔,就会直接刺激犁鼻器,越过大脑皮层的理性判断,直接作用于下丘脑和边缘系统。

        就像刚被雨水打湿的栀子花瓣,在太阳底下蒸出最后一丝水分时释放出的那股气息——带着体温的、微微咸涩的、直冲天灵盖的甜香。

        我趴在琴团长脚边,大口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那股味道都被更深的吸入肺里。

        它顺着鼻腔往后走,钻进筛骨的筛孔,进入嗅觉上皮,然后沿着嗅神经一路往上,直达大脑边缘系统——杏仁核、海马体、下丘脑,全被这股味道搅得乱七八糟。

        杏仁核的恐惧反应被压下去了,海马体里那些关于羞耻和自尊的记忆被暂时覆盖了,下丘脑负责的自主神经节律也被打乱了。

        心脏在胸腔里从狂跳变成沉稳的鼓点,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