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拽蛋蛋时全身绷紧的肌肉,现在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开来。

        我躁动的心率居然在这股味道里慢慢平静下来,喘气的节奏也不再那么急促了。

        我想凑过去亲她高跟鞋外面露出来的脚背。

        那块皮肤就在我眼前——黑色漆皮鞋口上方,脚背弓起的地方,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色丝袜。

        丝袜下面的皮肤隐约可见,白白净净的,脚背上那几根细长的筋腱在丝袜下轻微起伏。

        可嘴里塞着口球,上下唇被撑成O型,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合不拢,也咬不下去,只能急得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

        口水滴得更多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地上,把已经积在地上的那摊水洼又扩大了一圈。

        琴团长低头看着我。

        她的绿眼睛从上方俯视下来,睫毛投下的阴影把眼神藏了一半,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重量。

        她看着我张着O型嘴,口水直流,急得浑身发抖却够不到她脚背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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