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翘着的那只脚——鞋尖悬在我面前的那只脚——轻轻动了一下。
鞋尖微微往上一挑,像是在对我点头。
“帮我把鞋脱了吧。”她说。
说话的同时,她那只攥过我阴囊的手重新附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攥——是揉捏。
她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左侧卵蛋的顶端,像捻一颗葡萄一样轻轻转动,另外三根手指托着阴囊底部,配合着拇指和食指的动作有节奏地收放。
她把两颗卵蛋在掌心里来回搓,从左边搓到右边,再从右边搓回来,力道比刚才温柔,但那个位置太脆弱了,温柔反而更让人紧张——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她的手指下清晰无比地感知着压力变化。
她把脚尖送到我面前。鞋尖的漆皮在我眼前反射出一道冷光。
我把额头磕在地面上。
不是趴——是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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