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嘴,隔着衣料咬住她胸口的软肉,牙齿陷进那一团柔软的弧度里,衣料被唾液洇湿了一小片,贴在乳房的曲线上。

        我含着那块布料,含含糊糊地又叫了一声。

        这一声更含混,更黏,像是从喉咙深处直接涌上来的,绕过了大脑,绕过了一切理性判断。

        低下头,看着我埋在她胸口的脑袋。

        她伸出手,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发根轻轻画圈。

        另一只手绕过我后背,整个将我圈在她怀里,掌心贴着我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滑到腰际,再滑回来。

        然后她顺势往床上坐下去,身体往后靠,靠到床头的软垫上,双腿在床单上微微并拢,让我枕在她大腿上。

        我的脸贴着她大腿柔软的皮肤,后脑勺陷进她双腿之间那道温暖的凹陷里。

        她的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一点一点地梳理——从发根梳到发梢,遇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下来,用指尖慢慢地、耐心地拆开。

        另一只手扯过被子一角,折成一个柔软的方块,擦掉我额头的汗,擦掉脖子上的汗,沿着锁骨擦到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