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滴精液,每一次心跳,每一个还没说出口的“不”字——都是我的。

        我的手脚能动了,但它们不想动。

        “……妈妈。”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沙哑,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之后说出的第一个字。

        我抬起手,攀上她的肩膀——她的肩很窄,锁骨硌着我的虎口,皮肤底下骨节的轮廓分明。

        手指收紧,攥住她肩膀上的衣料,把自己整个拽向她。

        我的脸埋进她的胸口。

        隔着衣服,那股香气整个涌过来——不是香水,是她皮肤里渗出来的味道。

        花的甜味先打过来,浓郁得像揉碎了一大把花瓣在鼻尖,然后底下压着的那层淡淡奶香才慢慢浮上来。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混成一种只有她身上才有的、让人脑子发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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