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跑。

        我动了动手指。能跑。可我没跑。

        我甚至没想过要跑。

        不是“想了想觉得跑不掉”——是根本没产生“跑”这个念头。

        那个念头应该待在脑子里的某个位置,但现在那个位置被别的东西占满了。

        她的手指还搭在我脸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的脸颊,指腹柔软干燥,带着体温,每一次摩挲都刚好滑过颧骨最高点,画一个小小的半圆。

        掌心贴着我的皮肤,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毛细血管,再从毛细血管渗进骨头里。

        她的眼睛是绿的,瞳孔深处有光在慢慢流动——不是魔力,就是单纯的眼睛里的光,温柔,从容,带着一种什么都不用说就已经知道你会留下的笃定。

        嘴角挂着那种她特有的笑——嘴角翘起一点,下唇微微外翻,弧度刚好卡在“慈爱”和“狡黠”之间。

        她什么也没说,但那双眼睛在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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