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额头划到颧骨,指尖沿着眼眶骨的弧度轻轻描了一圈,然后顺着鼻梁滑到鼻尖,再沿着鼻翼的轮廓往下,划过人中,最后沿着下巴的轮廓慢慢往下,停在喉结上。
她轻轻按了按,指尖压着喉结最突出的那块软骨,感受着那里因为吞咽口水而上下滚动了一下。
“辛苦了,乖孩子。”
她收回魔力束缚的那只手。
在她指尖离开我皮肤的那一刻,一直压在我四肢上的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不是慢慢松开的,是瞬间消失的。
像是被人一把扯掉了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铅块,血液猛地涌回被压制的血管,手脚发麻发胀,皮肤底下有无数根小针在轻轻扎。
我动了动手指——能动。
转了转脚踝——能动。
腰也能抬起来了,腹肌重新恢复了自主收缩的能力。
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我发出同样的信号:你现在自由了。
你可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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