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嫌恶,是检查——像一个训练师在上场前最后一次确认自己的赛犬有没有受伤。
“注意你的礼仪。”
她说完这句话,从腰间摸出一个细长的玻璃瓶。
瓶子大概一指粗细,一掌长,里面装着翠绿色的液体。
她晃了晃瓶子,液体在玻璃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泛着油一样的光泽。
我认得这颜色——和昨晚爱丽丝灌我的那碗东西一模一样。
“喝了。”她把瓶子递到我嘴边。命令句。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张嘴,她把瓶口塞进来。
瓶口是凉的,磕在我下排牙齿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翠绿色的液体咕咚咕咚灌进喉咙,味道比昨晚那碗更冲——甜腻底下压着一股辛辣,不是酒精的辣,是某种植物萃取物的灼烧感,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又从小腹开始往四肢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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