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开始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药物的直接作用,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汗,毛孔全部张开,空气扫过手臂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囊都在自主收缩。

        浑身的血管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血液流动的速度骤然加快,我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跳动的声音。

        还没等我缓过劲,琴已经把空瓶子扔到一边。

        玻璃瓶滚到墙角,磕在石砖上,没碎。

        她蹲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

        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拨开我捂着裆的手——我什么时候又捂回去了?

        自己都没注意。

        她的手套材质很薄,蕾丝的花纹透过布料压在我的手背上,又糙又滑。

        她握住我阴茎的时候,手套的纹路贴着包皮的褶皱滑过去,那种触感不是皮肤碰皮肤的温热,是一层微凉、微糙、若即若离的纱网裹着一只温热的手,像同时在被摸和被挠。

        她的另一只手翻开我的包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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