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轻翻开——是带着力道往下扯,包皮口被猛地拉过龟头冠沟,扯到最底,整颗龟头被完整地剥了出来。
包皮翻下去的那一瞬间,龟头表面刚从褶皱里暴露出来,还带着被包皮捂了一夜的潮气和体温,比棒身嫩得多,颜色是浅肉粉的,和马眼周围的皮肤连成一片。
空气一接触到那片从来没被暴露过的黏膜,我抽了口凉气——那地方又痛又麻,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
但也说不清道不明地有点刺激,马眼自己微微张开了一下,又合上,像被凉风吓到了。
几乎同时,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弹了起来。
不是慢慢变硬——是弹起来的。
血液涌进海绵体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阴茎在她掌心里肉眼可见地变粗、变长、变硬,包皮被撑得绷紧发亮。
龟头从浅肉粉变成了深红色,胀得发亮,表面的毛细血管一根根鼓起来,像地图上的支流。
整根阴茎直挺挺地指着前方,和地面几乎平行。
药力裹挟着生理反应,我连压都压不住,只能站在原地,让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女人握着我的鸡巴,像检查零件一样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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