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确认硬度达标后——她用拇指在龟头上按了一下,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弹性刚好,像在测试一块牛排的熟度——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青色的圆环。

        那东西大概一枚戒指大小,颜色介于玉石和植物纤维之间,表面带着细密的纹理,一圈一圈缠绕成形,像是某种藤蔓自然生长而成的。

        她把圆环套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上,手指一松,圆环猛地收紧。

        不是弹性收紧——是活的。

        那些细密的纹理像无数条微型的触手同时蠕动,死死勒进了冠状沟的皮肉里。

        我疼得闷哼一声,那不是被橡胶圈勒住的钝痛,是被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藤蔓尖刺轻轻刺入皮肤表面的刺痛,密密麻麻,像被一群极小的蚂蚁同时咬住。

        环还在继续收紧,一段更细的延伸从环的内侧探出来——一根极细的、像植物嫩茎一样柔软的须,对准马眼口钻了进去。

        尿道被异物逆行的感觉让我整根阴茎都抽搐了一下,那根须沿着尿道内壁一路往里钻,直到堵住了尿道口,只留下一股被塞满的胀涩感。

        “贞操锁。防止主人在场外的时间里,你一个人偷偷射精,浪费精液资源。”她的手指在冠状沟上按了按,确认锁环卡紧了——按的时候指尖压到了锁环边缘那圈细密的纹理,那些纹理又收紧了一丝,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膝上不存在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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