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跪下。”
我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石砖地面又硬又凉,膝盖骨磕在上面,疼从髌骨传到髋关节。
这个高度,我的视线刚好和琴的大腿根齐平。
超短裙下面那条白色的内裤近在眼前,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私处的轮廓,饱满的弧线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布料中间勒出了一道湿漉漉的沟壑——不是我的幻觉,那块地方的颜色比周围的白色深了半号,被浸湿了。
她刚才蹲下来检查我的时候,难道也有反应?
还是只是站的太久出了汗?
我不知道。
琴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一只脚,踩住了我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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