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高跟鞋的鞋底压着我的头发,橡胶底和头皮之间的摩擦力让我整个脸被摁向地面。
鼻子尖几乎贴上了冰凉的石砖,石砖的凉意从鼻尖传到前额,嘴里尝到了一股灰尘和矿石混合的淡腥味。
“精奴行为准则第三条:精奴在主人面前,只能跪着。”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档案里留过底的。
然后她拽了拽链子,金属环扣在我脖子后面叮当响了一声。
我四肢并用,像条狗一样跟在她后面爬进了中庭花园。
石板路硌得膝盖生疼。
花园里的地面和走廊不一样——走廊的石砖是光滑的,花园里铺的是粗面的青石板,表面有细密的凸起颗粒,每一颗都像砂纸一样磨着膝盖皮肤。
才爬了十几步,膝盖上那层薄皮就磨红了,透出一片细密的血点,像被针尖轻轻扎过的印子。
手肘也好不到哪去,手腕撑着身体重量往前挪,肘关节在石板上磨得嘎吱响。
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悬在空中,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不是自由摆动,是被贞操锁箍着,龟头充血之后锁环勒得更紧了,马眼里那根藤蔓须被晃得在尿道里来回摩擦,每爬一步,尿道内壁就被刮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