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疼不是尖锐的疼,是闷在里面的、无法挠到的痒痛,像喉咙里卡了一根刺,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只能低着头,看琴的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在前面领路。
她的脚踝很细,黑丝包裹的跟腱在走路的时候绷出两条利落的线,鞋跟在青石板上敲出哒、哒、哒的声响。
爬到地方的时候,我跪直了身子,总算看清了周围。
中庭花园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不是宫殿走廊那种封闭压抑的大——是开阔的、绿色的、生机勃勃的大。
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的宴会桌,桌面是整块白色大理石切割的,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
桌面上铺着白色蕾丝桌布,蕾丝的花纹从桌沿垂下来,被微风吹得一荡一荡。
桌上摆满了叫不上名字的水果和糕点——有的水果外壳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包裹着的汁液在流动;有的糕点表面撒着金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银质餐具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两侧,刀叉的柄上刻着七瓣花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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