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顺手扣上链条,轻轻一拽。

        力道不大,但我的脖子被牵着往前一送,整个人踉跄了一步。

        那一步踩在走廊冰凉的石砖上,也踩在了某种看不见的边界上——从这一刻起,我不再用两条腿走路了。

        我学会了跪。

        “很好。跟我来。”

        她转身往前走,链条在她手里攥着。

        金属环扣碰撞的声音在走廊里叮叮当当地弹来弹去。

        我跟在后面——不,不是跟,是被牵在后面。

        一根链子的距离,她走多快我就得走多快,她转弯我就得转弯,不需要思考方向,不需要知道目的地在哪,只需要跟着链子另一头的那个人。

        走廊很长,比我来的时候感觉要长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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