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石壁上嵌着发光的晶体,光线很柔和,带着一种淡淡的青色,把琴超短裙下面的线条照得轮廓分明。

        黑丝包着她的大腿,肌肉线条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肌肉,是长期训练留下的自然弧度,结实但不粗壮,走动的时候能看见股四头肌在皮肤下面平滑地滑动。

        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掀一掀的,白色的内裤边缘时不时从裙底探出来,又缩回去,像在玩捉迷藏。

        我盯着那里看了几秒。

        真就几秒。

        但裆下那根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不争气地微微抬了抬头。

        不是因为欲念——至少不全是。

        是因为在这个完全被剥夺了衣着、尊严、选择权的处境里,性本能是唯一还能自主反应的东西。

        它不管合不合时宜,该硬的时候照样硬。

        琴没有回头。不知道她发没发现。她的马尾在我前面晃着,步伐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从头到尾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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