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只是一瞬间——她的舌尖碰了一下液珠,马上缩了回去,液珠被她的舌尖勾起来,在她舌头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
“咸咸的……”她咂咂嘴。
舌尖在口腔里回味似的舔了一圈上颚,眉头先是微微皱起,然后缓缓舒展开来,像是在认真分析某个复杂的味觉成分表。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嘴唇包住龟头下半部分,像舔冰棒一样从龟头顶端一路舔了下去——不是舔一下,是完整的一整道弧线。
舌头贴着龟头表面,从马眼开口处出发,沿着龟头弧度往下,经过冠状沟,滑到棒身中段,再原路返回来。
她的舌头太小,每一道舔舐只能覆盖大约三分之一的宽度,所以她同一个位置要舔三次——左边、中间、右边——才能把整个龟头表面覆盖全。
那条幼嫩的舌尖沿着龟头冠沟绕了一圈。
顺时针方向,动作极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道精密的地图等高线。
舌面压进冠状沟那道浅浅的凹陷里,从沟底一路拖过去,把堆积在沟底的那一层透明前液和包皮垢全部卷出来。
她能尝到那种咸味——比马眼渗出的液珠更咸,混着皮肤特有的微涩和雄性分泌物发酵后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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