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停,反而舔得更仔细了。

        舌尖扫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唾液在龟头高温的烘烤下很快变干——不是完全蒸发,是水分被蒸掉之后剩下的黏蛋白和酶附着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半透明的、黏糊糊的膜。

        马眼两侧是她重点照顾的对象。

        她发现马眼开口那里渗出的液珠最多,于是整个舌头都集中到了那个区域。

        她用舌尖顶开马眼口——不是那种成人式的试探性的轻戳,是小孩子在用手指戳一只没见过的虫子时那种理直气壮的好奇。

        舌尖对准那道细缝的正中央,用力往里压,把马眼口撑开了一个极小极小的弧度。

        尿道口那一圈敏感的黏膜被迫外翻,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刺激得我脚趾都蜷了起来。

        然后她的舌尖开始来回拨弄——左一下,右一下,舌尖在马眼开口处来回横扫,把那颗好不容易缩回去的液珠又给舔了出来,然后舌头一翻,裹着那颗液珠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去。

        胯下传来的酥麻感一股一股地往尾椎骨堆,像有人拿着一根羽毛从龟头一直挠到前列腺。

        我咬紧后槽牙,牙齿磨得咯咯响,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块,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皮下痉挛似的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