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丽的口舌技术生涩得可笑——就像她在舔一根棒棒糖,舌头毫无章法地在表面乱扫,有时候舔到一半舌头就歪了,滑到龟头侧面去,她还得重新调整角度,用小手指把肉棒掰回来继续舔。
但这种生涩本身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技巧都要致命。
因为她的舌头太小太软,每一次滑过龟头都像一片被温热的羽毛——不是羽毛,是比羽毛还轻的、刚长出来的绒毛。
那种触感痒得我要发疯,从龟头一直痒到会阴,再从会阴沿着脊椎一路痒到后脑勺,我的脚趾抠住床单,把床单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精奴哥哥快快射精嘛……”可丽抬起眼,那双绿色的大眼睛从龟头后面露出来,隔着紫红色肉柱的上方望着我。
她的下巴搁在肉棒根部,嘴巴还贴在棒身上没有移开,说话的时候嘴唇蹭着棒身表面的皮肤,热气喷在阴茎根部湿润的皮肤上,“可丽要吃美味的精液……可丽等了好久好久好久了,从早上起床就在等。可丽想要……”她把最后一个“要”字的尾音拖得很长,拖得黏糊糊的,嘴唇因为连续不断的舔舐而水光潋滟——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在她唇面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膜,灯光打在上面反射出细密的光点。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浑浊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闷响。
小腹深处有一团东西在凝聚——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介于尿急和高潮之间的胀痛感,位置大概在膀胱和前列腺交界的地方,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往那个位置注水,水位越升越高,快要漫过堤坝了。
但我不想这么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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