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得太舒服了,那种生涩的、毫无章法的、充满好奇心的舔舐,比任何精准的口交技术都让我不想停下来。

        我咬住后槽牙,死命收紧小腹,把那股快要冲到马眼的欲望硬生生压了回去。

        盆底肌收紧的瞬间,龟头反而更敏感了——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了尿道中段,出不去,只能在里面打转,越积越浓。

        可丽等了一会儿。

        她的小手还在套弄,舌头也没停——但她发现龟头只是往外又挤了几滴液珠,没有要射的意思,更没有什么“美味的精液”涌出来。

        她歪了歪头,白色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垂在床单上。

        然后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往后退了几厘米,盯着眼前这根还在脉动的肉棒,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战略问题。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个表情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张大嘴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差点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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