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是那种几乎把人逼疯的触感。
她的口腔又小又浅,空间狭窄得几乎不存在任何冗余。
勉勉强强塞进我的龟头和一小截棒身——大概就是龟头冠状沟往下一两厘米的位置——就已经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像一只仓鼠往颊囊里塞了太多食物,脸的两侧鼓成了两个完美的半球形。
口腔里的温度比手心更高,比她舌头的表面温度还要高——又湿又热又紧,像是把龟头塞进了一口正在融化的软糖里。
软糖还在冒热气。
她含进去之后就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是故意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嘴巴张到最大,龟头撑满了整个口腔,舌尖被压在舌下系带和肉棒之间,被挤得只能贴着口腔底部,动都动不了。
她的舌尖在下面胡乱的、没有方向地蠕动着,像一条被压在石头下面的蚯蚓在徒劳地扭动。
龟头前端卡在她的喉咙口——那个位置刚好是软腭和舌根交界的地方,是咽反射最敏感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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