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不自主地收缩,咽部肌肉一圈一圈地痉挛,每一圈痉挛都裹着龟头顶端,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龟头前方反复握紧又松开。
那种被咽反射触发出的环状收缩是不受控制的,频率比主动吞咽更快,力度也更不均匀——有时候猛地收紧到几乎要把龟头挤出去,有时候又突然放松到只剩一层黏膜若有若无地贴着。
“公主试试用舌头舔龟头。”琴团长的声音又从书桌那边飘过来了,不紧不慢,像是在遥控一台无人机完成某个标准化的飞行科目。
她的羽毛笔停在纸面上,笔尖压着一个句号没有继续往下写,“手上也别停,继续套弄嘴巴外面的部分。两边一起做。”
可丽的舌头开始动起来。
那种舔法——如果可以把这种行为叫做“舔”的话——毫无章法可言。
她的舌尖在被挤压得几乎没有空间的口腔里艰难地移动,东一下,西一下,像一台导航系统坏掉了的扫地机器人。
上一秒舌尖还在戳马眼——那个位置被舌尖顶着,马眼口被迫往内凹陷,尿道口被外力挤得变了形。
下一秒舌尖又滑到了龟头冠沟——沿着冠状沟那道弧度胡乱扫过去,扫了一半舌头没力气了,又从半路滑回来。
再下一秒舌尖又翻到了龟头右侧——在那个她自己刚发现的“有点粗糙”的皮肤区域反复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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