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嘬着吮着,腮帮子因为吮吸动作而时鼓时瘪,像一只在用吸管喝奶茶的小仓鼠。

        与此同时,两只小手包住了嘴巴外面剩下的大半截肉棒——大概三分之二的棒身还在空气里,她左手上右手下,笨拙地、不同步地、但持续地上下搓弄着。

        那两只手的节奏和嘴里的舌头完全没有任何协调性可言——舌头往东手往西,舔和套弄之间没有任何配合,但这三种独立的刺激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同时作用在肉棒上,像是三个不同的乐手在演奏三首不同的曲子,但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混乱的快感。

        她的口水开始失控。

        唾液腺在异物的持续刺激下疯狂分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流过脖子,一部分滴在我的阴囊上——温热的液体打在皱褶表面,溅开成细密的水花,然后顺着阴囊的弧度往下流,洇湿了屁股下面的床单。

        另一部分口水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淌,流到她自己的裙子上,把白色蕾丝领口浸成了半透明的。

        口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唾液被舌头搅动时产生的气泡破裂声,夹杂着小嘴里空气被挤出时尖锐的滋滋声,还有她的嘴唇在棒身上滑动时发出的黏腻的、湿答答的摩擦声。

        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淫靡的交响乐团。

        我扛不住了。

        小腹深处那股攒了许久的欲望开始不可逆地向阴茎根部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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