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片精致的蕾丝被精液浸成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可以透过湿透的布料看到她胸口皮肤的颜色。
裙子下摆也遭了殃——精液从下巴滴下去,一滴滴落在裙子前襟上,每一滴都在丝绸表面晕开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这些湿痕连成一片,变成了一个正在不断扩大的湿渍版图。
地上的石板也遭了殃,一大摊乳白色的液体在她膝盖旁边慢慢晕开,面积越扩越大,精液在石板的粗糙表面上缓慢流动,沿着砖缝灌进去,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纹路。
她整个人像是被洗了一个精液澡。从头到脚,从头发到裙子,从鼻尖到耳尖,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大胆!”
琴团长猛地拍案而起。
那个力道大得桌面都跳了一下——羽毛笔被震得从笔座上弹起来,在空中翻了一圈掉在地上,笔尖戳在地砖上溅出一朵极小的墨花。
椅子被她往后推出去,椅腿在大理石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那声音像是用指甲刮玻璃,尖锐得能把人的牙根都酸倒。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高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线——速度快到那条马尾几乎和地面平行了。
一只手从空中劈下来,五指张开,目标明确,一把攥住我还在往外冒精液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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