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掐上了棒身根部。
不是握,是掐——拇指压在背静脉上,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尿道海绵体两侧,无名指和小指扣住根部最深的那个位置。
四根手指像四根钢钉,从四个角度同时施加压力,力道大得让尿道被生生勒断——还在往外喷射的精液被物理性地拦截了,尿道管壁被外力压扁,精液在掐点的上游囤积,出不去,只能倒流回尿道球部。
龟头还在徒劳地搏动——射精反射还没有停止,输精管还在蠕动,但精液已经出不来了。
只剩一股细小的白流从马眼往外冒——那是卡在掐点和马眼之间那一小段尿道里残存的一点精液,被后续的压力慢慢挤出来,顺着琴团长的手指往下淌,流进她指节的纹路里,填满了她骨节之间每一道细密的皮肤沟壑。
“卑贱的奴隶。”她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手术刀。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没有可丽那种撒娇式的哭闹。
只有一种低沉的、被压到零度以下的冷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里凿出来的。
她的指关节发白——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发白,皮肤在过度的握力下失去了血色,骨节的轮廓隔着皮肤清晰可见,“竟敢亵渎王国公主!”
她掐着肉棒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