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收紧“一圈”,是精确地在某一点上加深了压强。

        我感觉阴茎要被捏碎了——不是夸张修辞,是真的觉得尿道海绵体在她的手指间被压成了扁平状,背动脉的搏动被掐断了,龟头开始因为缺血而从深紫色逐渐变淡。

        可丽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那张被精液糊得认不出五官的小脸从精液面具后面眨了眨眼——只有睫毛的颤动能看出她在眨眼,因为眼皮上的精液太厚了,眼睛本身的开合已经完全被遮挡了。

        然后她咕咚一声把嘴里那口精液吞了下去。

        那个吞咽的动作很用力,小喉咙上下滚动了三四次才把那一大口黏稠的液体全部挤进食道。

        然后她抬起手,用袖口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袖子从左到右抹过去,把表面最厚的那层精液刮掉了,勉强抹开两条眼缝。

        她的眼睛从精液缝隙里露出来,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的裙子,不是看自己满身的精液,而是看我——看琴团长掐着我命根子的那只手。

        “琴团长——不要伤害精奴哥哥!”

        她的小手从空中飞过来,一把扯住了琴团长掐我的那只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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