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坏。”琴团长走到我身边。

        她的动作很安静——不是故意轻手轻脚,而是她这个人本身就带着一种猎食者的静默特质,从房间那头到这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直到她的影子笼罩在我脸上,我才意识到她已经站在床边了。

        她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探进我嘴里,指尖碰到口腔内侧的软肉,摸索到束缚口球的搭扣,啪嗒一声解开,把口球从我嘴里拽了出来。

        口球离开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丝线断在我下巴上,凉凉的。

        她的手指没有退出去。

        顺势就撬开了我的牙关,指腹压着我的舌面往下按。

        她的手指上有股淡淡的墨香,混着纸张和皮革的味道。

        另一只手撑在我枕头旁边,金发的高马尾从她肩头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锁骨。

        然后她低下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