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上我的嘴唇。

        没有试探,没有预热,直接贴上来,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

        琴团长的嘴唇比看起来要软得多,贴上来的一瞬间就把我的下唇整个包住了。

        然后她的舌头伸了进来。

        她的舌头很软。

        但和爱丽丝女王那种充满技巧的、精准的舔舐不同,也和遥香公主那种公事公办的“张嘴配合检查”不同——琴团长的舌吻带着一股黏甜的津液,那津液从她舌根处分泌出来,裹着舌尖渡进我嘴里。

        不是普通的唾液,那东西滑过舌面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灼烧感,像是喝了一口温热的花蜜酒,酒精含量被调到了某个恰到好处的刻度——刚好能让人内脏发热,又不会醉倒。

        那股热流顺着喉咙灌进肚子,在胃袋里打了个转,然后炸开成无数细小的火花,沿着血管壁蹿向四肢末梢。

        我的指尖麻了,脚趾蜷起来,大脑像被浸泡在一缸温水里,意识从水底迅速往上浮。

        我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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