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尿道堵住了。
不是完全堵死,是留了一道极细的缝隙——刚好够腺液一滴一滴往外渗,但不够精液通过。
射精的时候精液被堵在尿道中段,只能一股一股地绕过管壁往外慢慢挤,射精的过程被拉长了好几倍。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有人掐住了阴茎根部不许你一口气爽完,非要一滴一滴地把快感从你身子里刮出来——每一滴精液通过尿道的时候都会推着那根细管子轻微移动,管子表面和尿道内壁之间的摩擦产生一种又痛又痒的刺激,这种刺激本身又催着下一滴精液往前涌。
痛催出精液,精液流过的摩擦又产生新的痛,痛又催出新的精液——像一条自己咬住自己尾巴的蛇,没完没了地在我小腹深处翻滚。
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
青筋还鼓着,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龟头下方,像是几条深蓝色的藤蔓嵌在皮肤底下,随着心跳的频率突突地跳动。
龟头涨成紫红色,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
马眼口被那根金属管的球形尾端堵着,只露出极小的一圈缝隙,缝隙边缘积着一小截没来得及挤出去的白浊——那是刚才射精时被导管截下来的最后一缕精液,挂在金属管和尿道口的交界处,随着阴茎的跳动轻轻颤动。
整根阴茎硬邦邦地竖在小腹前面,贴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烫得像是刚出炉的铁棍,比没射之前还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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