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杂鱼早泄是什么下场了吧?”

        遥香公主垂着眼看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绿色的眼珠从阴影后面透出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

        她的拇指移到马眼口正上方,指腹对准那根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轻轻地、不紧不慢地往下一按。

        那根管子就往尿道里顶了一分。

        不深,就一分——但尿道内壁对异物的感知比皮肤敏感十倍不止,那一分的推进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从马眼口一路传到前列腺,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针从龟头正中央缓缓刺进去。

        我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着抠住床单。

        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拇指又加了一丝力道,把那根管子又往里顶了半分。

        “看你还敢不敢不经主人允许就自己射出来。”

        没等我回答,她低下头,薄薄的嘴唇贴上龟头,含了进去。

        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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