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腔黏膜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唾液,温热的,带着极微弱的黏性。

        嘴唇刚碰到龟头顶端那一瞬间,唾液和龟头表面残余的腺液就混在了一起,在她唇缘和我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道极细的液体密封层。

        她还没有开始动,只是含着龟头最前端那几毫米,嘴唇轻轻合拢,像含住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糖球。

        我的大腿又开始抖。

        不是射精前的那种痉挛,是一种从腰眼深处涌上来的酸软,酸得像有人用手掌贴在我尾椎骨上,用力往下一压。

        热。

        她口腔里的温度比我想象中高太多了。

        自从被那个装置把身体敏感度调上去之后,每一寸感觉都像被放大了十倍——以前被人含住只是觉得暖和,现在却像是把阴茎插进了一锅正在用小火慢炖的蜂蜜里,热度从龟头表面渗进海绵体,再顺着海绵体一路传到盆底肌,整个小腹都在发烫。

        她的口腔温度比体温高两度左右,这两度的温差在平时根本感觉不出来,但现在每一个温度梯度都清晰得像被用刀刻在皮肤上——龟头顶端在她口腔最深处,感受到的温度最高;冠状沟在嘴唇边缘,接触到一丝从嘴角漏进来的空气,稍微凉一点;柱身暴露在空气中,更凉。

        一根阴茎上同时存在三个不同的温度区,每一个温度区都在往大脑传送不同的信号,三层信号叠加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感官噪音。

        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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