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知道自己差点成功了,也知道我为什么忍住了。
她把嘴唇收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回应那个被她堵回去的高潮。
我咬住后槽牙。
攥着床单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指甲隔着布料抠进掌心,掌心里全是汗。
我能感觉到冷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又沿着耳后流到脖颈上。
“你那点残留的、作为人类的、可怜兮兮的自尊心——”
她含着龟头说话。
嘴唇贴着龟头表面翕动,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嘴唇的弧度都会跟着变化——说“你那点”的时候嘴唇收窄,说“残留的”的时候嘴唇张开,说“作为人类的”的时候嘴角往下撇,说“可怜兮兮的自尊心”的时候嘴唇几乎完全贴平了,牙齿在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上轻轻磕了一下龟头侧面。
声音闷在她嘴里,被口腔空间过滤之后带上了一层黏糊糊的共鸣,每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同时她的舌尖在口腔里顶着那团软肉翻搅,舌尖贴着龟头顶端画圈,舌面摩擦龟头表面的力度随着说话的节奏忽轻忽重——重音的时候舌尖就用力压一下,轻声的时候舌尖就浮起来,只在表面轻轻扫过。
每个字都喷出一股热气,气流打在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黏膜上,热度和湿度混在一起,顺着马眼口往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