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现在就把它彻底碾碎。”
她嘴张大了些。
不是慢慢张大的——是一下子张到最大,下颌骨往下压,嘴角往两边拉开,整个口腔的入口面积在一瞬间翻了一倍。
然后她含住整个龟头往下吞。
嘴唇先是包住龟头最宽的那一圈——冠状沟外缘——然后收紧,像一条橡皮筋箍在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
她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凹槽的精确弧度——嘴唇内侧的黏膜比指尖更敏感,对形状的感知更精细,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凸起、每一处凹陷,她都用自己的嘴唇“读”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开始往下滑。
嘴唇箍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推,像一把缓慢移动的刮刀,把柱身表面残余的腺液和她的唾液混合成的黏液膜完整地刮下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挤过舌面,舌头在下面托着,舌面的味蕾颗粒贴着龟头下方的系带轻轻摩擦;蹭过上颚,上颚前部是硬的,带着微微的弧度,龟头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条弧线的形状,像是被一个软硬适中的拱形模具压了一下;然后是软腭,软腭比上颚柔软得多,像一层有弹性的黏膜帘子,龟头推到那里的时候,软腭会自动往上抬,给龟头让出空间;最后顶到喉咙口那一小团软肉——那是整个口腔最深处的位置,扁桃体附近,肌肉的密度比口腔任何地方都高,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轻轻收缩,像是在试探性地推拒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她的嘴巴不大。
不是那种能轻松吞下一整根的大嘴,是那种线条精致、唇角微微上翘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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