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到三分之二就卡住了——再往下的话龟头就要进入食道了,但她的食道入口还没有松弛到能接纳那个尺寸。
她也没有勉强。
嘴唇停在那个位置,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粉色,唇线被拉得很细,几乎看不见原本的颜色,只剩一圈被撑到极限的淡粉色皮肤。
嘴角亮晶晶的——那是唾液被嘴唇推挤到嘴角之后溢出来的,积成极小的一滴,挂在她左边嘴角上,在烛光下折射出一点湿润的光。
“早泄的小鸡鸡……会被咬掉的哦。”她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柱身。
那一下不算疼——她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上齿和下齿之间的距离刚好夹住柱身表面的一小片皮肤,没有压进海绵体,只是让牙齿的尖端轻轻碰了一下皮肤表面。
但那一下吓得我阴茎在她嘴里跳了两跳。
不是自愿跳的,是惊吓反射——球海绵体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整个阴茎在她口腔里弹了一下,龟头撞上她的上颚,然后又弹回来。
她笑了。
喉咙里震出一声闷闷的哼音,那股震动从喉咙口传到龟头,再从龟头传到整根阴茎。
喉震的频率很低,大概在几十赫兹左右,刚好是能让软组织产生共振的频率——不是听见的,是感觉到的,像一颗低音炮被塞进了她嘴里,闷闷地、沉沉地,从龟头一直震到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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