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布料的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和吻痕,那是沈墨在擂台上留下的杰作。

        苏墨看着这一幕,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被某种暗沉的情绪吞噬。

        他死死盯着那些痕迹,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种想要将所有污渍都抠出来的强迫症式的冲动,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真脏啊……他轻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惋惜和厌恶,却并没有转身离开,反而一步步逼近,将林晚逼退到了那张铺着蕾丝桌布的圆桌边,到处都是别人的味道……林晚,你就这么喜欢被人弄坏吗?

        我没有……我只是……林晚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却唯独让苏墨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嘘,别解释。苏墨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的辩解,既然脏了,那就只能彻底洗掉了。不过用水洗太慢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将她按倒在满是花枝的桌面上。

        背后的花刺扎在裸露的背脊上,带来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苏墨身上那股清冷的草木香,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体验。

        用我的东西,把你填满,把那些脏水都挤出来,这样是不是就会干净了?

        苏墨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他摘下那副碍事的眼镜随手扔在地上,俯身压了下来。

        林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根抵在她大腿内侧的性器早已勃起,隔着西裤布料坚硬得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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