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还是那个连碰手都会脸红的纯情花艺师?

        这分明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一个有着严重精神洁癖的性瘾患者!!

        苏墨……求你……林晚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发出一声似哭非哭的呻吟。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苏墨粗暴地扯开自己的领带,动作急切得像是怕慢一秒就会失去控制。

        他低下头,在那满是淤青的乳房上重重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记住,从现在开始,你里面流出来的,只能是我的东西。

        他一把撕碎了林晚剩下的内衣,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分开林晚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坚硬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流着白浊的穴口上。

        看来刚才那个人把你弄得很松啊……苏墨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暴虐,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紧起来的。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长驱直入。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林晚的体内,不同于沈墨那种粗暴的撕裂感,苏墨的进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和精准,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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