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陈设古朴,屏风后有座编钟,进屋有小凳桌椅,拔步床棕色幔子笼在两侧,床铺干净整洁,褥子素净可摸着手感却很是柔软。

        胡青白不徐不疾提着食盒回来,冬瓜蛋黄羹,青笋炙牛肉,还有一碟水饺。

        “吃吧吃吧~”他把饭食分好,又十分体贴的把人抱在腿上耐心喂着,力道大的让人难以挣脱,索性就那样吃了,一天的疲惫不安在尝到第一口甜汤时候不由得放松下来。

        “你——”胡青白用勺子贴在她唇瓣上“嘘,食不言寝不语,娘子莫要坏规矩。”

        这顿饭吃完,胡青白把碗碟收好,看着窗边的书案说“娘子,我给你做幅画吧。”他牵着你的手引到桌案上,摆上镇纸压住两侧,提笔端详宁柠,扬眉道“衣服脱了,这里就我们两个。”

        宁柠抬手解开一侧绑带,两片齐胸襦裙滑落下地,只有长袜和上杉在身上。她明白,不管怎样反抗都无用,干脆随了意,还能少吃点苦头。

        “乖娘子。”胡青白抬手,在对侧的金丝软交椅飘到宁柠屁股底下,她坐下,又把腿担在长出的扶手上,打开门户任君观赏,闭上眼不看他。

        可下一刻她不得不睁眼,那人竟来到近前吻了下去,先是从缝隙舔,又慢慢朝小核攻去,吮吸的滋滋作响。

        “别,别舔了,哪里………那不是给你亲的。”

        胡青白:“可以亲哦,娘子不舒服吗?骗人,明明都湿了,还说不舒服,撒谎的坏娘子可是要遭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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