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下宁柠头上的银篦,在上面扭下一根细棍,对着她的尿道口划着圈圈,低低笑起来。
缓慢的插入,酸胀的涩痛让宁柠下意识踹向他,胡青白竖瞳里散发着金光,硬生生把人定在了椅子上,动都动不成。
“呜呜,你停手啊…………痛”宁柠哀哀嘁嘁的求着胡青白手上不停,把那根细细篦尺插到底“好了好了,定住你才是怕伤了你,不然乱动会划伤的。”说罢又亲了亲花核,继续用舌尖逗弄,宁柠感觉又痛又酸,被他舔弄的麻酥不已脚趾内扣,娇喘连连,眼底发酸,似有一团火自小腹从脊椎骨而上传到四肢百骸,花穴涌出大股蜜液抽搐着到了顶峰。
他捉住她紧绷的脚揉捏开圆润的脚趾,看着女子泪眼朦胧,把小针拔出,解了定身术,捞起软成水儿的人抱在怀里,指尖蹭掉她眼角滑下的清泪。
“娘子都幸福到流泪了,好感动。”
胡青白细密而安抚的吻过额角眼皮鼻尖,最后是嘴唇,他浅酌一下把人往上抱了抱沿着脊背上下轻抚。
“下午我要去上课,晚些再肏娘子吧。浴桶里有热水,洗完出来就行,有人会收拾,为夫希望娘子诚实,舒服就要说出来,明明一副很受用的模样,嘴上却说着推诿之词。”
宁柠点了点头,几番下来,羞耻,快感,以及温柔的相拥蜜语让她不由得对这个男人服软。
胡青白笑着低头和她做了个嘴,手一抬一串珍珠项链就从梳妆台妆匣里飞过来,放在阴唇缝隙里粘着些粘液,拿起含在舌尖增了些唾液绕到古道哪儿摁了摁。
“放松,这珠子细,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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