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精子和卵子两边撞上了、合在一处,就得落在这层早就铺好的软和被褥上扎下根来,一天天长成咱俩的子女。”

        小荷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整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东西,她从来没听过,只知道如何受孕,却不知道的如此细致。

        听着爷把两人那些最私密羞人的欢好,说得这般自然又充满生机,还拿两人的孩子来比喻。

        她心底那点诚惶诚恐全被融融的暖意和温情给替代了,只满眼爱意地盯着自家的爷。

        “可要是恰好错过了日子,没能怀上,那层提前备好的‘被褥’用不上了,它就会自己脱落下来,混着血水一起顺着排出来。这就是月事。”

        姬博达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小琼鼻,神色坦荡又认真:“这是身子底子好、能生养的证明,是正常的事儿,跟脏、晦气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要是哪天这血真不来了,要么是肚子里有了孩子,要么就是身子出了毛病,那才该急呢。”

        “至于你刚才说日子算着差了几天——”

        姬博达宠溺地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笑着替她宽心:“以前你在外头受苦遭罪,成天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稳,身子骨底子虚,日子自然跟着乱跑。”

        “这几天跟着爷吃香喝辣,住着暖和屋子,每天无忧无虑的;最要紧的是有爷天天这么卖力地用精华滋润你、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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