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啊,就得男人好好疼爱,气血顺了,底子调理好了,身子自就活泛过来了,提前个两三天再正常不过。”
听着这套闻所未闻的体贴话,小荷心头那股恐慌,竟被揉得烟消云散。
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这回却全是被男人这份毫无芥蒂的包容与娇宠给暖化的,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紧紧贴着他。
见这丫头彻底放松下来,姬博达话锋忽地一转:
“不过啊,这月事来之前,女人身子里的气血躁动得最厉害,整个人不仅骨头缝里发酥发热,心里头那股子想男人的劲头也会比平时厉害个几倍,全是本能在作祟。”
他低头凑在小荷滚烫的耳垂边,压低了嗓音戏谑打趣:“我就说昨夜,我回来后,我家荷儿怎么突然跟被狐狸精附了体似的勾人。欢好的时候,咬得那么紧、主动得跟要吃了爷一样,敢情全是身子想了,跟爷求欢呢~”
小荷听他话里的促狭,瞬间回想起昨夜自己那些放浪形骸的痴缠模样,尤其是在花园里,挂在爷身上,不知廉耻的主动求索。
还叫的那么大声~
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子,羞得把整张脸全埋进他的脖颈处,两只小手不依地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软绵绵地哼唧撒娇:“爷~您……您就爱这般取笑奴家……”
“哈哈哈~”
姬博达见一番开导打消了小荷心里的惶恐,大手在她滑腻的背上捏了一把:“取笑你怎么了?爷就爱看我家荷儿那副媚到骨子里的浪荡模样,恨不得整个人全钻进你身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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