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姬博达没等门前那些姑娘伸帕子来拉扯,自个儿迈开大步走了进去。
迎客的老鸨眼尖,一眼认出这位豪掷千金的主儿,腰肢一摆,堆着笑迎了上来:“哟~姬爷~”
姬博达嘴角微抽,心里暗自腹诽:‘鸡爷?你怎么不干脆叫鸡哥呢?’
“叫爷就行。”
“哎,好嘞,我的爷!”
老鸨用香帕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您怎么得空过来了?我这楼里最水灵的姑娘前几日才被您风风光光带走,这才几天呀,就又馋咱们楼里的酒了?”
“荷儿身子不方便。”
小荷如今已是自家府上的妾,姬博达自是不愿在这种风月场子里多嘴议论。
老鸨闻言心领神会,眉眼间全是了然的笑意:“那爷您看,今儿个是给您安排一桌上等的酒,还是挑个顶尖的姑娘好生伺候着?”
“废话不是,既然来了自然要安排。不过样貌要顶尖,身子更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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