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博达忽然想起跟小荷开的玩笑,心头微动,压低嗓音,凑在老鸨耳边低语了两句。
老鸨一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帕子一甩低声打趣道:“我的好爷哎,您这爱好可真够稀罕的~可我这勾栏院里,哪去找什么正有奶水的小妇人啊?更别提还得依您的眼光,既要年轻又要生得美~”
“咳……随口一问罢了,就是忽然想尝尝妈妈的味道。”
老鸨听着“妈妈”这俩字,差点顺嘴脱口而出说自己来伺候——楼里的姑娘可都喊她妈妈呢。
可她心里门儿清,自己早就人老珠黄,眼前这位爷眼光高着呢,哪瞧得上自己这把老骨头。
“没有就算了。赶紧去张罗吧,挑个性情温顺、模样出挑、身子干净的来。”
“得嘞!爷您放心!”
姬博达出手向来阔绰,老鸨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奉承。
说到底还是小荷那丫头命好。
当初若早知姬博达是这等出手阔绰的豪客,第一回伺候的肥差哪轮得到一个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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