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琪笑着安慰道:“再忍忍,我在想法子呢。”
樊楼的房契地契都还没拿到手,沈明琪不想过早泄露她要买下樊楼的事情,以免生出无谓的事端来。
石头上前道:“是啊,明瑜,你再等等,掌柜的会想到法子的。”
沈明琪宽慰大家:“大家也忙活了大半年了,今天晌午饭咱们做的丰盛些,好好吃一顿。”
众人闻言也只得轻笑一声散了。
定娘趋前几步,将沈明琪的衣袖轻轻一扯,温声道:“琪儿,你终究是个女儿家,终日这般操劳,小娘瞧着心疼。瞧着这几日炊烟阁气象不同往常,我已寻过你爹爹,请他为你相看一门妥帖的亲事。”
沈明琪无奈叹道:“小娘怎地又提起这桩事来?”
定娘见她欲走,忙攥住她的腕子:“莫怪小娘絮叨,你若得了好归宿,何须终日抛头露面经营生计?届时我将那宅院也添进你的妆奁,风风光光送你出阁。”
沈明琪蛾眉微蹙,声音虽轻却透着倔强:“小娘,女子若将终身托于男子求个解脱,只怕是才出樊笼,又入罗网。如今虽每日辛苦些,倒落得心无挂碍,难道不好吗?”
定娘叹道:“人言可畏,你已到出阁的年岁,街坊四邻间也是闲话不断,为娘听着实在心焦。”
沈明琪道:“他们的闲话中可有半句是评判我是非对错的?他们只不过是耿耿于怀于我作为女子的身份却做成了他们做不成之事,这般闲言碎语,我便当作是簪在鬓边的褒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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