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他低声开口。
师师没有回头,只冷冷道:“说。”
“楼中存酒,已不足三日之需,”他咽了咽口水,“您看,要不要,派人去樊楼问一问价?”
师师蓦地转身,一双明眸如淬寒冰:“卖完了再说。”
她咬唇不语,心中却如滚水翻腾,要她向沈明琪低头?休想!
没有酒,难道师语楼就开不下去了?她偏不信这个邪。
樊楼之中,后院酒坊里,沈明琪一一巡视她特意圈出来的一处屋子,里头酿造的红曲米酿造的红曲酒、蜂蜜发酵酿成的蜂蜜甜酒、木香酒、苏合香酒、梅花酒。
石头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搓了搓手,低声道:“东家,这几样酒,倒也不是完全卖不动,只是点单的客人实在寥寥。咱们一口气囤这么多,是不是有些冒险了?虽说樊楼如今握着独家酿酒权,可这期限说长不长,也只有一年罢了。”
沈明琪闻言并不急着反驳,只悠然一笑。她目光巡视着酒坛,目光里透着从容与笃定,缓声道:“你说得不错,从前这些酒是鲜有人问津。”
她语气微顿,继而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从今往后,它们不再是无人赏识的薄酒,而是我樊楼要主推的‘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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