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他并未收起马鞭,那乌沉沉的鞭柄就握在他指节分明的手中,鞭梢低垂,却似蕴含着雷霆之怒。

        沈明琪抬眸,眼波流转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恍然:“啊,大人所虑,莫不是为这马鞭悬于小阁门前之事?”她唇边噙着极淡的笑意,姿态却依旧恭谨,“此中缘由,说来话长。大人若不弃,何不移步阁内,容小女子奉茶细禀?”

        “不必!”萧铎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本官尚有要务。若非我手下人发现来禀报,竟不知,”他手腕一振,那马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细微的破空声,紧接的话语字字如冰,“有人胆敢将本官的信物,如此高悬招摇!”

        沈明琪瞬间眼中含泪,泪珠滑下脸颊,梨花带雨地望着他,语带哽咽:“萧大人明鉴,小女子自拾得此信物,日夜惶恐,想要去大人府上归还,奈何听闻大人还未娶妻,三人成虎,小女子惶恐,怕毁了大人的清誉,这才出此下策!”说着拿出帕子帕子拭泪。

        美人此刻泪染胭脂,睫羽低垂处,凝着细碎的露珠,将坠未坠,更惹人怜爱,此刻,沈明琪像个无辜的小娘子,萧铎则好似狠心的情郎。

        一旁的令言正看得入神,心下直为沈明琪叫屈,暗恼自家主子忒不懂怜香惜玉,忍不住“啧”地轻嗤出声。

        这一声虽轻,却似惊雷。

        萧铎眼神如淬冰的刀锋,倏地扫来。

        令言顿觉脖颈一凉,慌忙缩脖噤声,腰板忙挺得笔直,再不敢动弹分毫。

        萧铎收回目光,只淡淡道:“既如此,还是姑娘‘有心了’,本官还得谢你这份‘周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